对,对,一定是这样!
路德维希不信教,但此时此刻,他深切地期盼着塔妮亚信仰的神降临人世,施展力量,让他心爱的女人毫发无伤。
在如同蚂蚁啃噬般的心慌意乱中,过了很久,他终于理清了头绪。
眼下最要紧的,是确认塔妮亚是不是仍然活着。
想通了这点,路德维希转过身,急急忙忙回到办公室,一把揪起正用一侧肩膀顶着墙壁呼呼大睡的勤务兵。
勤务兵巴泽尔是个不满十六周岁的孩子,他一天的工作很多。
好不容易熬到长官说要出去独处,让他不要跟着了,就赶忙逮住这难得的机会美美地睡起了觉。
路德维希的视线牢牢钉在巴泽尔嘴角那滩口水上,嫌恶地高高扬起了巴掌。
恰在这时,巴泽尔睁开惺忪的睡眼,醒了。
他脑子还不是特别清楚,看见凶神恶煞的长官要打他,畏惧地往旁边躲了躲。
又含糊不清地求饶:“长官,请您饶恕我吧,我太累了,以后肯定不会犯相同的错误。”
凝视着巴泽尔可怜的神态,路德维希心软了下,放过了他。
他忽然想起来,当年他若是没有和塔妮亚分开,他们的孩子差不多也该这般大了。
巴泽尔则偷偷庆幸自己又逃过一劫。
“长官,您找我为了什么事?”他很机灵地转移路德维希的注意力。
路德维希没空理睬他的小把戏,快速走到办公桌前面,取出钥匙,弯腰打开了抽屉。
他看也不看地抓起大把纸币放到桌上,叫巴泽尔过来拿。
巴泽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眼睛都看直了,一时之间忘记了动弹。
路德维希冷声道:“还不滚过来!”
巴泽尔讨好地笑一笑,小跑到了桌边。
“我要你用这笔钱替我秘密打探一个人的消息。”路德维希道出了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