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不……萧别驾,俺……俺想跟随与你……”
见宋正本离开,窦建德终于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开口。
萧邢正不知如何收服窦建德,见他主动开口,心头狂喜,脸上却是面色如常道:“你可是想好了?跟着本官,可比不得乡野自在,本官收你容易,可若是反悔……”
”俺愿立血誓!”窦建德见萧邢语气松动,喜不自禁,猛地扯开衣襟,古铜色胸膛上还带着昨日在县衙内的累累鞭痕。
“某愿对天立誓,誓死追随左右,若有二心,叫俺被万箭穿心,天地不容,冥府难存!”
窦建德神情严肃,正气凛然。
萧邢知他真心实意,见火候差不多了,忙将他扶起:“本官在西街见你为救同乡仗义出手,便敬佩你是条汉子,本官此次出京师负有重任,你且先跟着,等回大兴再帮你入官籍。”
窦建德恭敬道:“愿为别驾效犬马之劳!”
萧邢心中暗自得意,窦建德和宋正本这两个隋末在河北起兵造反的草莽枭雄,被自己一天之内全部收服,岂能不叫人兴奋?
前世读史时,总困惑窦建德为何能聚起百万之众,此刻方知这草莽枭雄最擅长的,便是将真心剖得鲜血淋漓给人看,最能聚得人心,这正是自己急需的人才。
……
吴新知这几日过得极为滋润。
在京师,他这个从四品的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哪能像这般众星捧月?
御史大夫梁毗铁面无私,御下更是甚严,哪怕是迟到早退此种小事都要管上一管,更别说收礼纳妾。
当幽州司马卢忠平将一对姐妹花送到他身边敬酒时,吴新知也只是微微推辞一番但欣然接受。
两名女子长相酷似,只是一人性冷,一人性热。姐姐执壶的手白得晃眼,妹妹斟酒时衣领微敞,露出抹胸上金丝绣的并蒂莲。
吴新知心里那叫一个美,只是碍于自己的四品大员的京官身份,才在这酒宴之上略显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