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邢强忍着刺鼻的羊膻味敬了伯脱一杯酒,正了正神色。
身后的汉王强忍笑意,这厮又要开始骗人。
“这两个条件也不复杂,还请伯脱头人定夺。
第一,每年需听调战马万匹,当然,这马是用钱粮之物交易,不是白要,但尔等需保证马匹质量符合隋国要求。
第二,每年汗国各部头人要派出子嗣两名,去大兴城的国学馆交流学习。”
伯脱正小心翼翼地听着,生怕漏一个字上当,不想此时萧邢却止住声,于是赶忙问道:“完了?”
萧邢微微点头。
伯脱将萧邢的话反复在脑海中琢磨,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将头人的子嗣送到大兴城学习这有点奇怪,至于一万匹战马虽是不少,但也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正想再问问辅国公说的大礼包是什么,却听帐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辅国公真是好算计!”
萧邢暗道不好,怎么把这人忘了!
帐帘挑开,古扎尔挺着大肚子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目光扫过萧邢面容时陡然凝住,痴痴道:“你……你是?”
萧邢眼看要被认了出来,灵机一动道:“这位可是古扎尔可敦?”
古扎尔不由一愣,狐疑道:“你不是与阿依努尔……?”
萧邢急忙打断道:“那是我同胞的孪生兄弟。”
经古扎尔一提醒,伯脱也猛然记起,不禁拍腿道:“我就说为何与辅国公一见如故,原因便是这里了,辅国公的兄弟与我还颇有……颇有交情……”
萧邢这半年多东奔西跑,肌肤较之前黑了不少,与在拔也古时确是有几分区别,古扎尔虽是疑虑却也无法确定,只得悻悻坐下。
“古扎尔可敦好像对本公提出的条件不满意,还请道明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