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开皇十九年的最后一次上朝,文官们尚心不在焉,那群跋扈武将更是归心似箭。
“本王怎么感觉你跟昨天不一样……”汉王挠着头,环绕萧邢连转了几圈后感叹,“你莫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萧邢打了一个长长哈欠,笑兮兮开口:“休沐岂能不是好事,从明日起再也不用和殿下当这门神了自然是好事……”
话未落音,一声暴喝在承天门外炸响:“殿下昨日何故殴打犬子?”
萧邢尚未看清,便见户部尚书张煚怒气冲冲地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汉王两手一摊,干笑道:“张尚书误会了,本王……”
“老臣也正要问问,为何犬子昨日与殿下同宴后便浑身是伤?”太府寺少卿刘仁恩怀揣着银炭暖炉也出列发问。
“昨日本王设宴,期间见众位好友兴致颇高,一时兴起切磋了几下……”
汉王硬着脖子强行解释到一半,却见御史台大夫梁毗站在三丈外冷哼一声,顿时众人也顾不得集体讨伐汉王,纷纷作鸟兽散。
萧邢心里暗暗叫苦,没想到昨日才出的馊主意,今日便弄这般,急忙压低嗓音问道:“你难不成真的用拳头找人商议?”
汉王正琢磨着趁个空隙跑路,被萧邢这一问停下脚步叹气道:“本王将昨日的宏图大计与他们几个说了,岂料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死活不肯……”
“那你就将他们几个揍了?”
汉王狡黠一笑,神秘道:“本王足智多谋,又是戴罪之身,岂会轻易授人话柄?”
萧邢狐疑打量了汉王几眼:“那他们几个的伤……”
“汝不智也!”也不知是不是这几日恶补了点知识,此刻这厮居然开始咬文嚼字,“本王叫来楷、韩世谔、李靖动的手……”
萧邢气极道:“这有何区别?”
汉王头颅微抬,故作高深道:“要玩就玩大的,把武官们也位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