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就快到了、爹爹,您一定要撑住……”
窗外的日头不知何时已经消融在暮色里,绚烂的光斑透过纱帘洒在满地狼藉的地面上,残阳如血,也给这屋子里隐隐然镀上了一层灿烂的血色。
【郑尚书吐血昏迷!这剧情太虐了!】
【林氏母女终于遭报应了!大快人心!】
【医者终于来了!尚书大人一定要挺住啊!】
【等等,禾意的脸红怎么回事?难道有伏笔!】
那医者背着药箱匆匆踏入房门,彼时郑尚书已瘫软在床上。
他唇角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青橘那举着烛台的手一直在发抖,暖黄的光笼罩在屋子里,大家神色一般的简章。
医者倒从容不迫,他握着苍白的胡须走上前来,放下医药箱后,这才坐在了青橘送来的小凳子上。
医者才把手指搭上郑尚书手腕,郑瑀便立刻上前去,催促一般的样子:“先生,家父如今刀子怎么样了?”
“脉象虚浮,乃是急火攻心。”
那医者抽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继续老神在在的说下去,“好在尚未伤及心脉,只需静卧调养,再服一些疏肝理气的方子就好了,总之要好好休息。”
这医者自然没有目睹今日发生了什么,但他只感觉好奇,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给老爷看病,郑尚书的情况如此反反复复也是罕见。
按理说,有各种名贵中草药的加持,病应该开始好转才是,却哪里知道一反常态,居然还有点不可收拾的模样。
“青橘,带几个妥当人跟着先生速去按方抓药。”郑瑀不等医者说完便开口,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时,心情也很不好,眸色灰败。
“说起来,今日多亏了哥哥您早有防备,”郑禾意跪在卧榻旁,用温毛巾轻轻的小心翼翼的一遍遍擦拭父亲的面颊,看郑尚书目下这状况,心里自然是难受,喉间发紧。
“若不是哥哥你未卜先知林氏的阴谋诡计,早早的暗中让人盯着孙三郎的往来书信,咱们真的要栽在林姨娘手中了。”
“不过略尽些心力罢了,如今父亲病入膏肓,家里的事越发多了,这次也多亏了你配合。”郑瑀打断了禾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