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禾意伸手,用袖子快速的擦去了青橘面颊上的泪水,安慰她说:“青橘,这不怪你,甚至于和你没任何关系,都是我一意孤行,是我判断错误。”
“有人显然是在暗算咱们,都是我不好,我低估了人性的复杂和险恶。”看青橘浑身都在发抖,禾意这才拍一下青橘的肩膀。
“好青橘,听我说!现在可不是哭哭啼啼叽叽歪歪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出去,为自己洗刷冤屈。”
流云眼中怒火燃烧了起来。
“直娘贼,真是岂有此理!郡主!咱们还怎么出去啊?这些皂隶和狱卒雅本就不分青红皂白!您也看到了他们连审都不审就直接把我们给拘押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
青橘也分析起来,“郡主,我看分明有人故意栽赃!我们得喊冤!得让青天大老爷给咱们升堂啊。”
话虽如此,但三人都明白,此刻在这里便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什么人出于什么原因来多看他们一眼的。
禾意虽然在点头,但心坎里也矛盾的很,从这群狱卒的态度其实也已经看出来了。
但该努力还必须要努力啊,如今算是尽人事听天命了,于是禾意带了青橘和流云就这么蹒跚的走到牢门旁,用力的摇晃铁栅栏。
外头空无一人,甚至于就连巡逻之人都不见一个。
只能对了那昏暗的走廊高声的吆喝。
“来人啊!我们要见府尹大人,老人啊,我们是被冤枉的,孙三郎的死与我们没半毛钱关系,等我们到的时候那孙三郎已经被杀了,请青天大老爷给升堂审审讯啊。”
禾意的声音不怎么大,但流云不一样,她中气十足。
呐喊身在那空寂阴森的走廊摇曳着,门口有几个狱卒在吃吃喝喝,他们听到里头的声音,似乎只是发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嗤笑。
在不远处有几个狱卒走向他们,用鞭子狠狠地抽铁栅栏,嘴巴里发出了狰狞的几声咒骂。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个背负了双手的男子这才才慢悠悠地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