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语棠呐喊起来,她身下是散发着霉味的稻草,她喊叫起来,但压根就没有人理睬她,此刻郑语棠准备冲出去。
但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她足踝被一根狗链子一样结结实实的麻绳捆绑住了,郑语棠顿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救命啊!”
【救命,这是能离开的地方?】
【郑语棠:我是谁,我在做什么,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哪里啊?!”
郑语棠自言自语,不成,她必须离开这里,且还必须弄明白一件事情,她是怎么样稀里糊涂来了这里的,她还在于了什么?
郑语棠惊恐喊叫起来,依旧没有人靠近这里,接着她开始详细的回想,昨夜的记忆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
周公子和这群男子在劝酒,然后自己醉醺醺的,接着似乎被这群人带到了哪里,再接着,郑语棠就一片空白想不起来三七二十一了。
就在郑语棠呐喊的当口,这屋子的门“吱呀”一声被粗鲁的推开了,紧跟着郑语棠看到一个浓妆艳抹、面上白粉涂抹的十分厚重的娘们走了进来。
“哟,还嚷嚷什么呢?”那中年妇人扭着腰走进来,站在郑语棠对面,郑语棠盯着这丑了吧唧的老鸨子看。
此刻,那老鸨子背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龟公,这两人眼神凶狠,正盯着郑语棠,这眼神让郑语棠瑟瑟发抖。
“你醒了?”老鸨子伸手利索的挑起郑语棠的下巴看了看,“算不得什么美人胚子,但留在这里也能赚钱。”
【哎呀,恶有恶报,郑语棠这一次真的完蛋了。】
【青楼,老天啊。】
【郑语棠:真是奇怪了,我本是和周公子在一起的,怎么稀里糊涂来了这里啊?】
眼神老鸨子的眼神挑剔的很,此刻在看郑语棠,但又分明好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