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能团聚,现在能过得不错,都是因为你老人家,你老人家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我们全家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报答你的恩情!”
庞佬听得眉眼弯弯,嘴角扬得高高的。
帮白菡清和沈家,是为了报白菡清救小孙子的恩情,从来没有想过要她和沈家报恩。
但是听到她这么说,还是高兴的,不是想要他们一家报恩,只是高兴和沈家是知恩图报之人。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说吧。我还挺好奇你需要我帮什么忙,该不会是在青山生产队遇到什么困难了吧?”庞佬张口道。
“不,不是在青山生产队遇到了困难,而是我听说了一件事。听说……”
白菡清顿了顿,看了一眼那守着电话的工作人员,压低了声音:“听说京城的‘那位’病重,怕是要不行了,是不是真的?”
“我说的‘那位’你知道是哪位吧,就是那个甲字号的。”
她怕庞佬突然听到她说“那位”,一时猜不到是谁,特意提示。
甲字是什么排位,以庞佬的智慧肯定能猜到,再想她说的是“那位”,作为京城人,他肯定就知道她说的是谁了。
她的声音非常的小,以工作人员的距离绝对听不到她在在说什么,即使没有提名字,也没有提身份,只说了“那位”,
工作人员听到也不可能猜到是谁,但她觉得还是越小声越好,得那人听不到才绝对安全。
虽然白菡清的声音很小,但那头耳朵贴着话筒的庞佬还是听清楚了,庞佬大吃了一惊,震惊极了。
她怎么会知道“那位”病重,要不行了的事?
她说是听说,她会是听谁说的?
她可是在乡下,乡下不可能有人知道京城的消息……
“菡清,是谁告诉你的?”庞佬问出了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