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行动处的人进来。”陈默按下内线电话,声音低沉。
片刻后,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特工站在桌前。陈默将密电推过去:“国王的命令,从现在起,调配人手渗透咱们控制的大阪、琉球、九州区域。目标是年轻女性,要健康、无传染病,秘密运送回国。”
他顿了顿,补充道:“国内光棍太多,尤其是军队里的士兵,得先给他们安排。记住,这事要隐蔽,不能惊动当地人,更不能让美军、苏军察觉。用运物资的船做掩护,每艘船夹带二十到三十人,分批走。”
特工迟疑了一下:“数量……有上限吗?”
“没上限,越多越好。”陈默拿起另一份文件,“国王说了,咱们没法律限制一夫一妻,先紧着士兵挑,剩下的再分给普通国民。你们只管弄人,后续安置有民政部接手。”
特工们点头应下,转身准备离开。陈默忽然叫住他们:“告诉下面的人,不准强抢,多用些‘自愿’的名义——给点钱,或者承诺给她们家人更好的生活,手段干净点。”
门关上后,陈默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知道,这道命令背后是王杰对国内稳定的考量——士兵有了家,才更有归属感;国民成了家,社会才能更安稳。只是这手段,终究见不得光。
几天后,九州岛的港口夜色中,几艘挂着“运输物资”旗号的货船悄悄离岸。甲板下的船舱里,挤满了眼神惶恐又茫然的年轻日本女性,她们不知道,自己即将被送往一个陌生的国度,成为南洋联合王国解决光棍问题的“补给”。
海军部的会议室里,几位主官正围着海图讨论近期的巡逻航线,一名通讯兵推门而入,递上一份标着“绝密”的密电。
舰队司令拆开电报,目光扫过内容时,眉头骤然收紧。他将密电传给身旁的几位副手,沉声道:“国王的命令:即刻起,全面风控东海、黄海、渤海海域,重点拦截从华夏返回日本的日军降兵。”
“怎么处置?”一位舰长追问。
“密电里说得清楚。”舰队司令指尖重重敲在海图上的航线节点,“这些人都是手上沾过血的战犯,一个都不能放回去。遇上来船,核实身份后秘密处决,不准留活口,更不能让任何一艘载有日军的船靠近日本本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