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哞斗牛困在圈子里，不停的往边缘撞，试图找出缺口，但一次次的被异能砸的退回去。

花花皱着眉，盯着它，小声嘀咕：“它这样......”

“可怜？”时岁没听清后半句，问着花花。

确实有点。

“是很弱。”鬼鬼重复着花花的后半句，语气略带无语。

可怜？

花花怎么会有这种感情，她都到处捉变异体玩过家家了！

花花看着它说：“与其被这样折磨，不如自己死掉好了，多没面子。”

花花一族慕强，不屑于这样无尊严的死去。

“万一有活下去的希望呢？”

“为什么会有？它会有同伴来救它吗？还是它会突然打败他们？”

面对花花的反问，时岁一时哑然，她脑子里一下浮现很多冠冕堂皇的话，却一字也说不出口。

希望是寄托于别人还是自己......

泥泞小巷，不堪的咒骂，麻木的表情，满身的伤疤以及没有半点波澜的眼神......

“当然会有，想想你在危险中，姐姐与我不管怎样都会去救你的，你只需再坚持一下，一下便好。”

鬼鬼看着姐姐眼底的恍惚，接过了花花的问题。

“真的吗？”

鬼鬼不加犹豫，“当然。”

小孩子真难哄。

花花扯过鬼鬼与姐姐的手，“拉钩钩，一言为定！”

时岁应道：“好。”

时岁瞧着花花不知那看到的动作，笨拙的模仿着，一下噗嗤笑出声。

鬼鬼眼角抽了抽，还拉钩钩呢，怎么拉都不知道。

“手给我，我教你。”

花花听话伸出手，鬼鬼捏起拳头掌心对着自己，然后立起了小拇指。

时岁挑眉，怎么感觉他在鄙视花花呢。

“学着，发什么呆。”

“嗷。”

......

梁儒皱眉看着它，这东西攻击力一般，就是皮实在是太厚了，连他都拿它没办法。

“哞！”被打的受不了的哞哞斗牛像是一下发了狂，后脚狂蹬地，拿出不要命的架势冲向旁边一个倒霉蛋子。

梁儒察觉到什么，对着他喊道：“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