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第二声的时候,顾承焰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你怎么了啊?”温想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顾承焰的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的表情很难看:“没什么。”
“如果是因为时晚的话,你也别想太多了。他们两个人一看就是朋友,他们之间肯定没什么的……”
“她跟谁有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顾承焰冷道,“别提她,恶心。”
温想闭上嘴,没再说话。
随着下半场拍卖会的开始,大家陆陆续续下了楼回到了席位上。
顾承焰走到贵宾席,就看见时晚和江欲坐在不远处角落的位置上,他的眸光一沉,眼看他们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样子,眼底里掺了几分不屑。
“你这手机质量倒是好,都这么摔了,完好无损。”江欲观察了一下时晚的手机,发现好端端的,什么毛病没有。
“白赚一万块。”时晚心情挺好。
“既然有证据自证清白的话,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过了会儿,江欲突然问。
时晚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你还真以为我有证据啊。江欲,你怎么和温想一样好骗啊。”
“你没有?”江欲一愣。
“难道你和好朋友打电话会录音吗?”时晚哭笑不得,“当然没有啊。毕竟谁能想到呢,那是我和好朋友这辈子的最后一通电话。”
她的情绪微微有些低落,江欲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是这微笑的动作,全被顾承焰看在了眼里。
他微微侧身,两人的动作正好钻进了他的余光里。
顾承焰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地捶了一下,有种不安的愤怒在他的身体里游离。
他不自觉地握紧手,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情绪无法控制实在是有些反常。
顾承焰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却又在看见时晚脸上的笑容时整张脸彻底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