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好久。”他说。
“马不停蹄地赶过来,鞋底都要开胶了。”说着,时晚指了指自己的高跟鞋。
“跟我见面,你不需要穿高跟鞋。”江欲一伸手,时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揽进了怀里,他垂下头,下巴碰了一下她的额角,道,“要亲你的话,我可以弯腰。”
想了想,江欲又补充了一句:“我腰好得很。”
“……”
她当然知道他腰好。
那不叫好,那简直是电动小马达。
“江……哎!”门口的人刚开口,连忙收了回去,“我说你怎么在外面待半天,原来是有约啊。”
江欲笑了一声,松开手,对她道:“喝不动了,我要回去了。”
“你吹牛吧你,还有你喝不动的时候?江少在南城千杯不醉的名号,到京市来就销声匿迹了?”对方一把把他戳穿,一面揶揄道,“妹儿啊,你可别信他。他这酒量,我跟你说,十个都干不过他一个!他要是说他醉了,你别犹豫,肯定是骗你的。”
时晚眼看着江欲这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样子,自然是信了对方的话。
“行了,回去了。”江欲转过身,背对着人家挥挥手,拉着时晚就走了。
时晚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拿车。”
“不用,我跟你走。”江欲双手插在口袋里,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加绒卫衣,整个人看上去还挺有精神,有点男大学生的感觉。
时晚:“不想和那群人喝吗?”
“没有。”江欲答,“十多年的老朋友了,经常一起。”
“那为什么……”
“你明知故问。”江欲笑了一声答。
时晚也笑了:“送你回家?”
“我在京市可没家。”江欲道,“或者,你家就是我家。”
“江欲,我家可小的很,比不上你在洲江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时晚提醒他。
江欲眯眯眼:“有张床就够了,你知道的。”
时晚也没再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