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也得要知道陆氏未来的企划以及发展趋势,要是没有临城的项目收益大,我看还不如让二叔来担任总经理了。”说话的是一个海外刚留学回来的表弟。
陆祈年玩弄着温念的手指,五个手指骨都被他捏了个遍,又把手插在指缝之间和她十指相扣,像个事不关己的人。
温念忍不住地凑到他的耳边问:“老爷子真把陆氏传给你了?”
那她算不算提前完成任务了?合同是不是可以提前结束了?
陆祈年潋眸,唇上抿成一条直线,“没看到那么多人反对?”
“你们刚刚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
就在半小时之前。
书房内的气息像是被乌云密布所笼罩住,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妙不可言。
二叔上演的谋权夺位之事已是板上钉钉,说好了把人全权交给陆祈年处理,但他生病陷入昏迷后一直没来算帐。
于是就把人软禁在西园限制了出入的自由,但是老爷子一直没有发话要怎么处置,所以西园的吃喝用度和平时无异。
“啊爷,二叔和徐家联合一起设计谋害我,那就别怪我六亲不认了。”陆祈年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到了书桌上,里面装着陆景轩和徐家大少的来往信息以及提供的人手,车辆等。
陆祈年是他亲手养大的狼崽子,有几斤几两比任何人都清楚,能说出这话来想必是已经把人处理了。
现在只是来告诉他老人家一声。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上阵杀伐果断,如今年纪大了之后反而开始念及亲情,亲儿子陆川弘做出逼宫的事都没下死手,更何况是对亲孙子。
“老爷子啊,求求您救救景轩吧,他年纪小不懂事,只是一时冲动做错了事。”二叔母舒环冲进了书房,后面还跟着拦人的陈管家。
因为老公和儿子都接连出事,常年养尊处优的舒环变得茶饭不思,头上已有了花白的头发,连衣服都是皱巴巴的,脸上还留着干锢的泪痕。
“谁让她进来的?”陆老爷子不满的瞅了眼陈管家,他难为情的摆了摆手,“是我办事不利。”
她“扑通”一下就跪在老爷子的面前苦苦求情,歇斯底里的哭声响彻了整个书房,“祈年啊,二叔母就只有景轩这一个儿子了,你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