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虞麋这梁子是彻底结上了,我俩的私人恩怨,你别干涉进来。”
“雷医生,怎么说我也是她的老大,自然得要罩住她几分。”
“你要罩她是吧?那她强吻我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温念张大嘴巴惊讶的说:“她把你亲成这样啊?”
“那确实是要给个说法了,这程度起码得付你医药费了。”
雷楚枫被她的脑回路给秀到了,“她给我下药了,现在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帮我去问她拿解药,不然别想活了。”
“下药?”
他脖子上的红疹又痒了,忍不住抓了一下说:“不是那种药!”
温念松了一口气,“那还好。”
不然就难办咯。
“她给我撒了一种白色的粉末,起初让我狂打喷嚏,现在是直接过敏了,很痒。”
虞麋向来做事都挺有分寸,她猜测应该是雷楚枫对她有威胁或者是做了一些什么事才会对他用药。
“雷医生,你们的私人恩怨我还是不参与了,解药我可以帮你问问,至于要不要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不是说是她的老大?”
温念摇了摇头,“我不做大佬很多年了。”
陆祈年低头笑了一声拉过她就要走,同时瞥了他一眼,好心肠地说:“给你喊个医生?”
……………
虞麋说去接个电话就不见人影了,给她打了个电话就说带着布布在附近遛弯了。
温念要去找她,陆祈年非得要跟着去,“你不是对狗毛过敏吗?还跟着去?”
“找到人之后,我让人把狗先牵走不就好了?”
“可我也想遛一会儿布布,这段时间我都忽略它了。”
陆祈年每次看到她抱着布布亲的时候都羡慕那只狗了,他阴阳怪气的说:“遛它还不如遛我呢。”
温念噗呲一下笑出了声,“遛你啊?”
陆祈年幽怨的眼神看着她,头发耷拉下来的样子看起来很人畜无害,嘴上是一个倒c,委屈的样子挺像一只萨摩耶的,温念摸了摸他的头,“走吧,陆耶耶。”
从他回国之后两人就争吵不断,鲜少会有这么心平气和一起在家的附近散步的机会。
别墅的附近绿化都做的很不错,沿着大路一直走,往下是一条木盏小路,两侧都有围栏,篱笆上种植的都是一些野生的花草,温念看到有狗尾巴草就蹲下摘了些,陆祈年就在旁边等。
“你跟虞麋是怎么认识的?”
“你知道她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