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卿眠想听,又不好意思说,她看了看姜玉折,姜玉折没有推辞:“听《秦淮景》吗?”
“听。”
她回答倒快,姜玉折拾起琵琶带了她的指甲,她的手比方卿眠的要大一些,义甲略小,不过不影响。
“好听吧。”方卿眠戳了戳夏筠之。
夏筠之这回实诚:“确实比你弹得好多了。”
曲罢,姜玉折将琵琶递到她手上:“这把琵琶就放在你这,陆满舟走了,你如果无聊,就来找我,或者钟意。实在不想出门,就在房间弹琵琶也好。”
打过招呼后,她离开了房间。
姜玉折虚掩房门,并没有完全关上,她总觉得夏筠之和方卿眠之间不大对劲,方卿眠是陆满舟的未婚妻,夏筠之看她的眼神却不清白。
她想着,忽然笑了。
大概是五陵年少争缠头吧。
姜玉折走了,方卿眠和夏筠之独处,也不便久留,她欠身告辞,将那副义甲还给了夏筠之,走廊深处的影子一闪而过。
方卿眠皱眉。
陆满舟回到陆宅时,陆萧望在书房,已经被陆正堂足足骂了三个小时,中间张婶送了两次茶,陆萧望的脚都站麻了,陆正堂还没骂够,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数落了一遍,苏文月本想进来劝劝,但是看到陆正堂的表情,就萎了。
“你说说你,在酒桌上签合同,你失心疯了?我这么多年白教你了?”
陆萧望抿着嘴低头,不说话,任他骂。
张婶带着陆满舟进了书房,他顺势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陆萧望,半敞的领口,酒醉刚醒的模样,难怪能在万花丛中过,这样的男人风流,近人,又帅气,为之倾倒,也应该。
“我不是故意的。”陆萧望小声“我当时喝多了,小乔劝酒,我没办法拒绝。”
“小乔?”
陆正堂气得用拐棍直杵的,大骂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