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文若轻道一声多谢,此事就已算定下。
追扑而来的魔气并未给她任何喘息的时机,仅存的符箓也被使用,紧迫的追逐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再画。
她手上的法宝皆对这无形的魔气束手无策,若不是剑灵从旁护佑,她在前几次就恐已被魔气抓住。
文若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体力与灵力已被压榨到了极致,让她眼前泛起一阵阵的眩晕。
剑灵虽未再现身,可带着焦急的声音却一直在她周围响着。
“小丫头,你可不能停下啊!你如此天资被留在这里实在太可惜了…”
它絮叨着,没了高高在上的傲气,只留下纯粹的担忧。
文若御剑狂奔,目之所及全是涌动的魔气,已经是生死攸关的时刻。
如果再寻不到出口,那就只能被这些东西拆分了去了。
文若冷静的想着,平静的心绪没泛起一点波澜。
离开这里的方法究竟是什么?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文若看着那虚实重叠,真假混合的画面。
白铠与黑屋的地盘之战,白铠已占了优势,那些丑陋怪异的东西被它们尽数斩杀,黑屋依旧坚挺,但黑色的土地上已驻守了白色战士。
厮杀的战场越发凶残,黑雾笼罩下,那些身穿甲胄的战士已经抛弃了武器只以最原始的方式肉搏。
血混合着残肢流了一地。
漂浮的灰烬中,虚影撕开魔气之网后又被压下。
反抗与压制是这个世界的底色,强弱的角色交替轮回,循环往复。
如果我是创建开辟这空间的人,我会将唯一的出口安放在何处呢?
那一定是不会被这混沌影响,永远不会被改变的东西。
那么在这样一个混乱却有序的世界中,有什么东西会是一直不变的呢?
文若思索着,脑中快速转动,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仰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