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程云想一直是很好的,很照顾,很欣赏。
只怕,公告栏那张至今都崭新的她的照片,便是出自他的手笔了。
骆泽川嘛,大到打抱不平而教训人(俗称打架斗殴,不可学不可学——),小到顽皮惹事,都是校长亲自训的人,也是校长亲自夸奖的人。
程云想那时候忙得几乎没有听闲事的时间,却也时常听见他又进出校长办公室了。
曾经还疑惑过校长什么时候这么闲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亲自过问?如今知道了他的家世背景,也就全都明白了。
“云想,你喝水。”吴校长和蔼可亲,端着一杯水轻轻放到她的面前。
“谢谢校长。”程云想也是从善如流,笑着道谢。
另一杯水啪的一声落在旁边,“喝水啊……”
态度待遇天差地别,变脸之快,也是令人咋舌。
程云想端着爱心之水,美滋滋地喝,还不忘幸灾乐祸地偷瞄骆泽川。
骆泽川一脸不耐烦,要不是碍着程云想在这儿待得自在,早甩手走人了。
极度不情愿地,端起水,默默地喝。
吴校长给客人倒完水,踱步回到自己的办公椅,顺手端上桌上的保温杯,打开喝一口。
“云想最近——在做些什么啊?看样子,”吴校长说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表情欣慰,关心地问她,“过得还不错,是吗?”
“是,过得还不错,校长放心,”程云想很自然地给出了这样的答案,然后解释说,“最近在盛越上班,刚刚调回了屿鹭来。”
吴校长握着茶杯的手一紧,“盛越?就,就是咱们屿鹭那个盛越?”
“是,就是咱们屿鹭那个盛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