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山，一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破解仿制愿石谜题的重要人物，但也因此而丧命。

李响对此印象深刻，而且愧疚不已。

“他死后，我去给他收尸，准备找个地方安葬他。”

“然后呢？”

“然后……他消失了。”

李响微微一怔：

“消失了？怎么个消失法？”

“不是遗失，不是被盗，而是在我亲手将他的尸体放入土中之后，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尸体在我面前……直接消散，彻底化为虚无。”

李响的眼神瞬间凌厉了几分。

闻正言低声道：

“当时我很震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是某种诡异的愿力作用。”

“但现在，当我看到那段有关于自己的记忆后，我开始怀疑——或许死亡，才是离开这里的唯一方式。”

“……你是说，在这里死了，就能回去？”

李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或许吧。”闻正言声音低沉，“但我不敢尝试。”

李响沉默了，脑海之中思绪翻涌。

“如果闻正言说的是真的……”

“那么，这个世界究竟遵循的是什么样的规则？”

“他自己，又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之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手快速伸向自己的怀里，掏出了那块带有裂缝的记忆晶石。

闻正言看到这块记忆晶石，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怎么你也有这样的记忆晶石，而且你的这块比我的那块，大的太多了。”

李响看着闻正言的眼睛说道，

“这么说来，你的那块记忆晶石，跟我手中这块材质一样？”

闻正言点了点头，“一模一样。只不过自己那块在读取完记忆信息后，就化为粉末了。”

李响把师姐告诉自己的那番话，说给了闻正言听：

“记忆晶石，根据体量不同，存储的记忆影像数量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