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感受到源核的屏障越来越厚,修补机制如同铁铠般覆盖,试图将他窒息。
但他在灰火中扭动,像一条逆流而上的寄生虫,啃噬着那些钢铁巨龙的心脏。
黑鸟的啄击让他免于消亡,每一次啄下的火屑都成了自己复苏的燃料。
李响知道自己的存在在他们眼中是病毒,是瘟疫。
但这病毒正从内部开始腐蚀梦核。
监察官咬牙切齿,她的目光锁定了那片异常热斑。
“封锁,封锁,封锁!”
她重复下令。
技术员却迟疑,屏幕上异常区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展。
“李响,你的灰火太顽固了。”
监察官冷笑,
“你以为这点火种可以烧得毁灭一切?”
“很快,我们会让梦核彻底复位,你只能死在里面,永远无法逃脱。”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灰火”并非普通的火,而是活的寄生虫,是带着意识的阴影,能感染整个源核的神经网络。
源核的自愈程序被灰火啃噬,逐渐失效。
金属内壁闪烁着诡异的微光,脉络像被无数细微的裂缝侵蚀。
李响感觉那些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梦核在自己的火虫下开始蠕动,逐渐失控。
那些被封死的梦核模块开始冒烟,里面的逻辑链路断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点撕开。
李响在灰烬中复苏成了一只虫,一只在源核最深处孵化的火种虫。
它不仅仅是寄生虫,更是能吞噬和逆转梦核命令的反噬核力。
他用这只虫破坏系统的根基,向外发送残留的信号,让曼尔、闻正言、老猫他们感知到异常,等待破局的机会。
技术员汇报:“系统持续瘫痪,梦核自我修复机制被强烈抵抗,数据链路多处断裂。”
监察官脸色惨白,怒喝:“启动梦魇杀手·零,全面清除宿主数据!”
但她知道,源核被感染的那一刻,真正的灾难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