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图书馆的穹顶洒下柔和的星光，泽田户二正用《十一维能量转换原理》垫着下巴打瞌睡，口水在"卡拉比-丘流形"的公式上晕开一片。黑泽明蹲在他头顶，用尾巴尖戳着他的太阳穴。

"主人，传奇大人快回来了。"黑泽明小声提醒。

泽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小明，你说为什么非要用十一维公式？我用气运直接折叠空间不香吗？"

"因为不是所有世界都能承受你的气运粗暴改造。"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影沼苍介——首脑的人类形态抱着一摞摇摇欲坠的古籍走出来，最上面那本《概念拆解学》啪嗒砸在泽田头上。

"痛！"泽田捂着脑袋，"苍介你干嘛！"

首脑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帮你开窍。"他在泽田对面坐下，随手翻开一本《量子创世基础》，"传奇这套是从基本物理法则推导的，而你..."他指了指泽田的脑袋，"走的是玄学路线。"

泽田眨眨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首脑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小熊饼干，"让一个道士去学量子力学——不是学不会，是思维方式完全不对路。"

军团长抱着一堆文件走进来，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就像让厨子去造火箭。"

传奇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架旁，手里拿着泽田的"作业"——一份画满奇怪符号的草稿纸："我早该想到的...你这些根本不是涂鸦，是气运符文？"

泽田讪笑着抓了抓头发："就...随便记记..."

"随便？"传奇指着其中一个复杂的纹路，"这是直接改写世界规则的咒文！"

首脑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镜都歪了："看吧！我就说他是用算命的方式搞科学！"他一把搂住泽田的肩膀，"你这解题思路，跟正统创世学差了十万八千里。"

泽田撇撇嘴："但结果是一样的啊..."

"举个例子。"首脑随手撕下一张纸，"传奇教你的创世方法是..."他在纸上画了个标准的工程流程图，"从能量采集到维度折叠，按部就班。"

然后又画了一团乱麻般的线条："而你是直接用气运锁定'要有光'的结果，让过程自己凑出来。"

军团长看得太阳穴直跳："...这他妈也行？"

"当然行。"首脑耸耸肩，"就像解方程，有人一步步推导，有人直接写答案。"

传奇若有所思："所以你不是学不会，是思维方式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