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琴不忍看这一幕,抬手遮了遮眼,继续跟着队伍往父亲的墓地走。
可她总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有点眼熟,忽然间,儿时那个总爱欺负她的男生模样,竟和摔断腿的男人渐渐重合,她不由得心头一震。
几个女大学生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男生向人示爱后落得这般下场,有两个连忙上前帮忙呼救,心里被深深震撼着。
半个时辰后,众人终于抵达浪琴父亲的墓地。墓地虽简陋,却还算干净完整,四周的杂草也除得干干净净。
看到墓碑上父亲的遗像,浪琴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扑到墓碑前,“咚”地一声跪下,失声恸哭。
山顶上,占斌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浪琴。他发现,在浪琴靠近父亲墓地时,自己布下的法阵就有了些微感应;而当她扑在墓碑上恸哭时,她身上竟冒出缕缕黑气,飘进父亲的墓地后便消失不见了。
这些细微的变化,只有同为鬼魂的占斌才能察觉。
忽然,占斌发现自己的法阵剧烈抖动起来。
“不好,藏在浪琴身上的鬼要作祟了!”
占斌急忙飞奔下山,同时启动了暗藏的法阵。
浪琴还在墓地前恸哭,她身后的众人却惊恐地发现,天色仿佛一下子暗了下来,阵阵阴风吹过,地上的纸钱被卷得漫天飞舞,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个男人的哭声。
突然,一股力量猛地将浪琴身旁的人推开,一直推到数十米外。而浪琴和她父亲的墓碑,竟在光天化日之下从众人眼前消失了。
浪琴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可已经晚了。她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着,不停地朝着墓碑磕头,没几下额头就磕得血肉模糊,看着触目惊心。好在占斌提前布置的法阵起了作用,减缓了她磕头的频率和幅度,才没让她当场殒命。
其他人见浪琴大白天凭空消失,都吓得魂飞魄散,四处搜寻起来。
占斌从山上冲下来后,直接朝着一棵大树撞去,也跟着消失在众人眼前。
难道撞这棵树就能找到浪琴?她的闺蜜们也学着占斌的样子去撞树,却没有一个成功——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鬼魂,自然打不开通往鬼界的门。
看到额头血肉模糊的浪琴,占斌心急如焚,连忙施展鬼术,结合法阵的力量,暂时定住了浪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