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然摆摆手,叫上门口蹲着的阮灵柚走。
阮灵柚纳闷,“你见亲戚这么快的?”
走亲戚不都得坐下来好生寒暄一番,吃个饭联络感情?
“又不是过年,再说,我舅舅照顾舅妈,家里没有闲人顾及我,我的待下去干什么?”楚黎然在前头带路。
阮灵柚这一次把生平所有的路都走完了,寻常出行都是坐马车,如今徒步走,脚底板估计都长水泡。
楚黎然知道她一娇小姐肯定走不快,放慢脚步陪着她走、
好在时间还很长,送她去镇子上,回来也才傍晚。
“快到了,还能走么?”楚黎然扭头,阮灵柚狼狈不堪,额前的碎发湿哒哒,一绺一绺的耷拉着,脸色苍白,整个人快虚脱了。
阮灵柚两腿都在打颤,摇头,实在走不动了,好累,好累,只想坐在地上。
楚黎然直接背着她,让她指路。
直接去县令府,若是回别院,万一先被阮霖的人 发现了,那她和黎然姐都得落入他的魔爪。
县令府的下人明显认识阮灵柚,一个开门,一个立马去通知汪县令。
阮县令匆匆赶过来,“灵柚,你没事,可太好了!”
阮县令红了眼眶,“你爹娘都急死了,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你爹娘了。”
他 可怜的侄女,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脸色竟然如此惨白。
阮灵柚放心了,同样眼眶发红的告状:“大伯,是阮霖,阮霖让人绑架我,杀我灭口,哇呜呜呜...”
楚黎然的沉默震耳欲聋,嗷嗷嗷 ,你别哭啊,别在我身上哭。
阮灵柚看到亲人,眼泪不管不顾的落下来,伏在她肩头哭的凄惨。
“什么?!”阮县令大惊失色,怎么可能,阮霖竟然这么狠毒?对亲妹妹下毒手!
“要不是...我遇到了...黎然姐,我怕是...怕是...呜呜呜...”她就再也回不来了,阮灵柚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