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下,肩胛处新添的箭伤还在渗血,与五年前东陵烙下的旧疤重叠成可怖的暗红色纹路。
她的声音带着铁锈味的沙哑,“东陵一日不除,冷月子民就要有可能多流一日血。”
窗外突然炸响一道惊雷,暴雨倾盆而下。
冷月翎缓缓拔出龙渊剑,剑锋映着闪电,如血般猩红。
雨水顺着破碎的窗棂灌进来,在她脚边汇成暗红的溪流 —— 那是从屋顶滴落的尸水。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朕亲征东陵!”
她的声音压过雨声,“凡懈怠者,斩;凡惑众者,斩;凡退缩者,杀无赦!”
三日后清晨,护城河畔的芦苇荡里藏着肃杀之气。
冷月翎身披浸透药液的玄铁重铠,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她望着对岸密密麻麻的东陵营帐,忽然笑了,这笑声惊起芦苇丛中的白鹭,雪白的羽翼掠过她染血的披风。
“告诉她们,” 冷月翎将龙渊剑插进河岸淤泥,“冷月皇帝要送他们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