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你去炖些杜仲猪腰汤来。”屋内传来婵知雪慵懒的吩咐,尾音还带着未散尽的旖旎。
翠儿猛地惊醒,如梦初醒般应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把婵知雪和徐三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是折腾的疲软了?立不起来了吧?需要大补了吗?狗男女!往死了折腾吧!这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了吗?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怎么跟了这么个主子啊?脾气不好也就算了,怎么还是个偷鸡摸狗的下贱坯子啊?而且,她这也太大胆了吧?还没圆房呢,就开始偷人了?
这件事情如果被小侯爷知道了,真是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下场?里面的那个奸夫,肯定就是小侯爷身边的那个小厮徐三!
人嘛,长相还算可以,可毕竟是个下人啊!好好的姨娘不做,非要做这种事情......唉!】
翠儿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总算是把汤炖好了,却没想到会遇见小莲。
她生怕被小莲看出点什么来,慌慌张张的就跑回了院子。
当翠儿把猪腰汤送进卧房的时候,徐三早已穿好衣裳躲进了床榻。
帷幔低垂,将里面的人影遮得严严实实,只隐约透出些暧昧的气息。
婵知雪披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绾发。
铜镜映出她眼角眉梢的春意,与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模样判若两人。
“翠儿,你跟了我几年了?”婵知雪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可手中的木梳却重重磕在妆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翠儿心里“咯噔”一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凉的青砖:“奴婢跟着小姐有三年多了。”
“是的,既然你已经跟了我这么久,想必也是知道我的脾气和手段的,是吧?”
婵知雪缓缓转身,眼尾那抹丹蔻红得刺眼。
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的金簪,再用金簪划过翠儿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小的刺痛。
翠儿浑身发抖,声音几近哭腔:“小姐,奴婢对您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