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刘麻婆目瞪口呆,王春兰掏出手绢擤鼻涕,就接着开始发力。
“娘,您说满仓每个月就上交工资十块钱,连几个孩子的伙食费都不够,娃们都饿得啃树皮!现在秀娥挺着大肚子要嫁人,找我要嫁妆钱,我是一分也掏不出啊,要不……咱把您屋里那台缝纫机卖了,凑凑她嫁妆?”
听到赵秀娥要嫁人了,刘麻婆这时候回过神来。
她不可思议地问道:“秀娥怎么回事?她一个学生怎么可能要嫁人!”
王春兰瞧着刘麻婆一脸震惊,心里吐槽赵满仓,竟然没把这事跟刘麻婆说。
她赶紧添油加醋的,把赵秀娥肚子被搞大的事情,和刘麻婆说了。
刘麻婆听后,一张尖酸刻薄的老脸彻底沉下,她来到赵秀娥房间推开门,狠狠扯住她头发往外拖。
边拖边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裤腰带松的连个二流子都能钻,我老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那小混混裤裆里那二两烂肉,把你魂给勾走了?你爹妈白养你十几年,养出个倒贴的赔钱货!”
赵秀娥头发被扯得生疼,她护住肚子,挣扎道:“奶!奶!我知道错了,你快松开手……”
眼见刘麻婆死拽着不松开,赵秀娥又向王春兰投去求救目光。
“妈、妈!我可是你亲闺女啊,我奶她疯了要弄死我,你快救救我!”
王春兰在旁边冷笑:“谁刚才威胁我,以后不给我养老的?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话,我凭什么救你?”
赵秀娥被噎住,眼里闪过怨恨,她不就是随便说说两句,她妈至于这么抓着不放吗?
这时,刘麻婆拖着赵秀娥来到里屋,用绳子把她绑起来。
转头对王春兰说道:“你去村里找赤脚大夫,开两服堕胎药,看我今天不弄死这野种!”
王春兰和赵秀娥瞬间一愣。
刘麻婆阴沉着脸,“再去门口把扫把拿来,药流不掉的话,那我就往死里打她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