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卫生间无非有两种情况。
上厕所或者洗澡。
考虑到他目前的状况,安室透理所应当的将其理解为了前者。
将木青放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并没有完全松开。
一条手臂依旧牢牢地禁锢着对方的腰侧,提供支撑,防止他因腿软而摔倒。
然后,抬手将他的一只胳膊拉过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做完这些,安室透几乎没有停顿,那只空闲的手极其自然地伸向了他的裤腰,手指精准地搭在了金属皮带扣上,作势就要解开。
木青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等等……!
这家伙该不会是……误会了……
打算帮他扶吧?!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悚和羞耻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安室透指尖那微凉的体温,已经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传递到他的小腹皮肤上。
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疼。
原本就因为五感提升而泛着潮红的脸颊,此刻温度更是急剧攀升,连耳根都红透了。
该死的!
他再也不乱玩了!
你说他老老实实待在医院享受投喂不好吗?
为什么非得作死出来耍?!
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后退,却因为腰被牢牢箍住,以及身体的虚软而动弹不得。
只能被迫的僵硬的站在原地,感受着那只即将动作的手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威胁感。
“不——!”
沙哑的嗓音突然出声,带着明显的慌乱。
安室透的动作因他这声急促而变调的阻止停顿了下来。
他抬起眼,平静无波的目光对上木青写满惊愕和窘迫的眼睛,似乎在询问:又怎么了?
木青强压下内心的不平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