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焦急而痛苦的脸庞。
“我的责任,是看到病人,就要去治。这是我作为一个医生,最根本的责任。而现在,广南有几十万人在生病,有无数家庭在煎熬。我的药被扣了,病人拿不到药,所以我来了。我把方子公开,是希望大家能自救。我亲自来义诊,是希望那些最需要帮助的人,能得到最直接的治疗。这,就是我的责任。”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再次锁定那位记者,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责任。作为一个记者,你的责任是报道真相。可你一开口,不问疫情如何,不问病人疾苦,却在质疑一个医生救人的动机。你告诉我,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站在病人的对立面,去为一个扣押救命药的机构摇旗呐喊?”
“你口口声声说安全事故,我想请问,是看着病人在医院里等死更安全,还是用一副传承千年、在历史上数次扑灭瘟疫的经方来自救更危险?你代表的,到底是人民的利益,还是那些希望我们永远生病、永远买他们昂贵药品的资本的利益?”
“至于营销……你觉得我需要营销吗?”周翊聪忽然笑了,他伸手指了指周围的人山人海,“他们,就是我最好的营销。人心,就是我最大的招牌。你手里的报纸,能有这份分量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如刀!
那位记者被问得面色惨白,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人群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说得好!这才是我们人民的医生!”
“滚出去!资本的走狗!”
民众自发地让开一条路,用自己的身体,将那些不怀好意的记者隔绝在外。
就在这时,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艰难地挤了过来,车上下来一个精神矍铄的灰发老者,对着周翊聪拱了拱手:“周小友,老朽梁振声,羊城中医协会的,受刘主任所托,特来接你。”
周翊聪认出这是国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点了点头,在众人的簇拥下上了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陈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