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小同志的声音从身后冷冷传来,
“他不住这病房,难道给他开个单人套间、再配个独立看护吗?”
阮茉莉莫名觉得他这话有些阴阳怪气还掺杂着怒火,她尴尬的摆摆头,不敢再说什么了。
她猜测这地方太偏了,这医院也没什么好病房,所以才把杨川安排在这个臭烘烘的10人间.
阮允棠也走来淡扫了眼。
十张铁架床挤得密不透风,粗布床单皱成一团,沾着黄渍,空气中弥漫着药水和汗臭尿骚味,还夹杂着病人的痛叫声。
小同志见她皱眉,连忙走到她边上小声道:“嫂子放心,江团住的病房很好!”
说着,他便要领着阮允棠去见人。
阮允棠眉头微松,正要跟上,阮茉莉却起了看笑话的心。
“我陪你去看江团长吧,不然我怕姐姐太过伤心,身边又没人安慰。”
她满脸担忧,话说得真诚至极。
那小同志却扭头怪异看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次阮茉莉看出来了,她低叹一声,
“小同志不用夸我,不论姐姐如何对我,她始终都是我姐姐啊!我在她人生至暗的时候安慰她陪伴她都是应该的!”
小同志:……
最终他一句“我看需要安慰的是你吧”都在阮茉莉的自我感动中卡了半晌。
这时,阮允棠开口道:“你想陪我就陪我吧。”
阮茉莉勾起唇角,就等着待会儿看她难受。
连川哥一个立下大功的人都住这么破,那江屿白岂不是要住旱厕了?
抱着这个想法,她跟着小同志一路来到另一栋大楼。
当她踏上拖得泛清光的水泥地面,看着两侧刷得雪白的墙壁时,她震惊不已。
“这……这儿怎么跟刚刚那儿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这可是今年刚建成的!”小同志扬起眉毛说。
阮茉莉皱紧眉毛,不满质问:
“那为什么不让川哥来这儿住院?你们领导怎么安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