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状态属于丧偶。”
“噗——”
林洛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全数喷了出来。
幸好他反应快,及时偏过头,不然对面那张写满“挑衅”二字的小脸,就要被他洗礼了。
韩悦兮憋住心底的笑意,满意地看着林洛的窘态,心头那股被算计的郁气,总算是消散了大半。
她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说出那句惊世骇俗之言的人不是她。
哼,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林洛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再抬起头时,眼里的震惊还没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丧……丧偶?”
他艰难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都有点变调,“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毕竟咱们两个才刚认识。”
韩悦兮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胡扯,“他当时走得很安详,还没来得及通知各位亲友。”
林洛被她这番话彻底整不会了。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他活了十多年,自认在情场上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女孩没见过?
撒娇的,独立的,温柔的,火辣的……
可像韩悦兮这样,能面不改色地“咒”自己死,还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绝对是头一个。
这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看着她那双故作镇定的眼睛,里面却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罢了罢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