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小姐?
完了!
这两个字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
那些她以为只存在于自己脑海里的弹幕,那些腹诽,那些吐槽,那些对着林洛这张脸时冒出来的各种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念头……
“让他穿女仆装戴猫耳朵……”
“这渣男长得还挺人模狗样……”
“亲一下又不会死……”
“要不就原谅他算了……”
韩悦兮的脸“轰”的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热得快要冒烟。
她恨不得现在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社死。
这才是真正的、最高级别的、无可挽回的社会性死亡。
林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精彩得像个调色盘,终于忍不住,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怎么样,服不服?”
韩悦兮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又干又涩。
她能说什么?
说不服?然后让他把自己刚才脑子里那些废料当众复述一遍吗?
她还想活。
韩悦兮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感觉自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她慢慢地、慢慢地松开紧握的拳头,那张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的纸团,滚落在桌面上。
她看了一眼纸团,又看了一眼林洛。
最后,她垂下眼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挤出两个字。
“……服了。”
这两个字说出口,韩悦兮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虽然所谓的惩罚对她来说并不算得上是惩罚。
但林洛会读心术这件事,让她彻底破防,
原来当一个人脑花中的私密事情,都能被别人看穿。
那她岂不是每天都在社死?
林洛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模样,心情大好。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决定给这个快要钻进牛角尖里的小姑娘一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