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岀发啰。”黄小琪等陈阳刚坐上副驾驶座,就迫不及待地发动汽车。
“疯丫头,你给我悠着点。”关云峥在后面笑骂着。
陈阳看着黄小琪在熟练地开着车,觉得她一个女孩子车开得这么好也是挺酷的。
“怎么,不认识了?”黄小琪感到陈阳在看她,翘着下巴调地问道。
“咳咳,看路,小心。”陈阳尴尬地指向前方道路,心想我看一下又怎么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巨州空军疗养院最里面的别墅大门前。这次倒没有像上次那样检查,直接就走进别墅里面。看到关老爷子在大厅的一张书桌上写毛笔字,边上有一个年轻的帅小伙在研墨。
“小陈过来了,来来来,看一下我写的字怎么样?”关老爷子看到陈阳来了,连忙招手道。
陈阳走了过去,看宣纸上写着“雄鹰展翅”四个大字,铁画银勾、苍劲有力、刚正不阿,真是字如其人。
“关老爷子,我就献丑了。这幅颜体大字写得很好,在布局上结构方正茂密,在运笔上笔画横轻竖重,在气势上笔力浑厚具有挺拔开阔之雄劲。这幅字既有自然的瑰丽,又融有书写人的性格而体现卓越的灵性,端的是上上之作。”陈阳由衷地佩服,并击掌赞美着。
“谬赞了,小兄弟你真有水平,我们是同道中人。”关老爷子笑嘻嘻地拉着陈阳的手说道。
“哼,马屁精。”黄小琪看外公笑得这么开心,有点吃醋。
“小陈啊,自从上次你帮我治疗之后头就没痛过。小兄弟你再帮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根治它。”关老爷子急切地问。
“好的,我先看看。”陈阳回道。
关老爷子坐在椅子上,陈阳先诊了一下脉,再用内气去感受了一下头部弹片位置的组织血运情况。
“老爷子啊,我的治疗对你有用,最好隔几个月要治疗一次才不会发作。如果要根治的话,还是要开刀把弹片取出来才有用。”陈阳有些无奈地说。心想在有些病用中医治疗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
“哦,这样啊。”黄小琪和其他几个人都有种大失所望的表情。
“没事,这样已经很好了,就是以后要麻烦小兄弟你了。”关老爷子洒脱地笑着说。
接着,陈阳像上次那样地为关老爷子治疗,小心地用内气疏通着弹片周围组织的血管,内气像甘露一样滋润着头部软组织,半个多小时后,治疗完毕。
关老爷子站起来伸手蹬腿,活动了几下,说道:“真舒服,小兄弟,你真牛。”关老爷子翘着大拇指。
“小陈医生,你是用内气给我爷爷治疗的吗?我最崇拜古武高手,我想和你切磋一下?”身为军人的关云飞眼睛发亮地看着程海洋。
“云飞哥,你干嘛呢?你是特种部队的高手,想欺负他也不脸红。”黄小琪看着跃跃欲试的关云飞。
“云飞,别胡闹。”关老爷子喝道。
“没事。”陈阳平静地说,其实也想看看特种兵有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