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她也是一头钻进屋里,埋头苦练毛笔字。生生把胳膊都练肿了。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
两个月后,她就成了书院启蒙班,学得最好的学生之一。
文夫子和他爹文老夫子都很欣赏她的苦学精神。
老夫子私下还对她的便宜爹说:“这孩子若是个男孩,假以时日,一定是个可造之材。”
田仲卿听了颇感纳罕“明明是一个痴傻孩子,怎么现在就变成个可造之材了?难不成是贵人语迟?大智若愚?怪哉!怪哉!”
他有些不信,让夫人派人去打听了一翻,得到的答复是:这孩子每天起五更熬半夜,日夜练字、苦读。少有的好学。
他想了想,这也许就是勤能补拙吧?也就撂过不管了。
因为在他心里,一个女孩子读书再行,也不能去考功名,还是无用。
悠然其实是想用埋头苦读的种种表现,将原身的智商,在田府合理的给找回来。
她想让大家觉得,傻孩子的智商,是可以通过学习提高的,这样以后她有什么过人之处,也好有个解释,不会让人猜疑或太过吃惊。
毕竟,她不愿意一辈子被人当傻子对待。
启蒙班的教材,她在三个月后,已经学完背会了。
但她从不表现出来,只是悄悄的让冬儿去借田家庶长子,她的便宜亲哥哥,田宏武的书来看。
冬儿的哥哥长青,是田宏武的书童跟班,她有这个便利条件。
便宜哥哥大概也听说了她学习不错,虽然没怎么理过她,但也没拒绝过,给她借书看。
半年下来,她将书院大班的教材,也学完背会后,已经没啥好学的了。只能通过大哥,去借父亲书房的书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