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能够治疗的变异棱发能力?】
龚弦听到他这句略带兴奋的心理活动,稍稍放下心来,自己赌对了。
她也抬起拳头,直直冲着陆衍珩的面门攻击而去。
心里还恶趣味的想着,这么一张精心雕琢的脸,被打坏了,陆衍珩会不会发疯?
当然,这一拳龚弦未用全力,也被陆衍珩轻轻松松给拦截了下来。
两人都在试探,八百个心眼子暗暗较劲。
龚弦知道,陆衍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她身上浪费力气,那一拳看似阵仗大,实则闹着玩儿似的~
他们就这样拳打脚踢了十几个来回,陆衍珩毫发无伤,龚弦挂彩,但立马都用棱发能力给治疗好了。
这让陆衍珩打着打着居然“呵呵呵呵”大笑起来。
龚弦停手,不解的看着这个人。
由于笑得太猖狂,那嘴巴裂开的程度感觉面具都要被撑裂了,两排尖牙闪着寒光,活脱脱一个大反派。
龚弦:什么鬼东西?“棱牙利齿?”
然后,陆衍珩明明没受伤,他却对着旁边承重墙猛猛砸了几圈,墙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孔洞,里边的钢筋已经断裂。
再然后,他对着龚弦伸出那个有些擦伤,血淋淋的手:“喂,给我疗伤。”
龚弦缓缓抠出一个问号:“你有病叭?”
“快点~”陆衍珩又伸了伸手,语气里带着点毋庸置疑的任性。
……害,又在试探。
龚弦无语,伸出棱发为他治疗。
黑色的发丝像一条条小蛇一样轻轻触碰陆衍珩的手,见状,他眼神微不可察的暗了暗。
果然,短短十几秒,血迹都还未干,那只手就恢复如初。
他捏着手腕转了转:“嗯,有点痒。”
龚弦给他个眼神:“玩儿够了吗?那我可以走了叭?让开。”
她绕过这人企图溜之大吉,哪怕可能性为零,谁料被他一把伸手扣住了后脖颈,一股奇异的气味钻进鼻子里,带着一股略苦的皮革香气。
杀意从龚弦的双眼一闪而逝,但她还是忍住了。
陆衍珩她现在干不过,之所以露出棱发能力,就是在赌,或许陆衍珩因为这个能力而考虑不是直接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