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氏忍不住道:“宋公子,你一会攀诬三皇子,一会又将姜夫人扯进来,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了?”
宾客们也小声议论起来。
裴熙瞥了姜绾一眼,冷哼一声:“就是,本皇子何等尊贵,怎么会听一个妇人使唤!宋麟,你真是胡言乱语!”
姜绾颇有些无语。
她看向宋麟,淡声道。
“退一步讲,就算是小路子盗取了丹书铁券,或是从中做了什么手脚,这么重要的圣物丢失,你应当一早就发现了,而且要立即禀明陛下,为何到今日才说呢?”
宋麟咬了咬牙。
那日小路子潜入内院,他并非没怀疑过,只是当时不知裴熙与姜绾过从甚密,而且,他对自己设下的机关太自信了。
小路子只是个宫中的太监,能有什么本事?
他怎么能想到,将军府中还能有顺利破解机关,进入屋中,并且找到暗格之人。
事实证明正是如此,那人不仅精于机关,且身手了得,悄无声息地将玲珑八宝盒调换了。
甚至,还能在短时间内制出相似的八宝盒,和另一块伪造的丹书铁券。
这中间的任何一步,都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宋麟一边怀疑姜绾,一边又不敢相信。
姜绾一个后宅妇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宋麟百思不得其解,只得道。
“就是姜绾,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害我!不是她又是谁?”
姜绾轻笑了一声。
“原来你没有证据,只是胡乱猜测而已。”
她语调轻轻的,对于宋麟的冤枉指责,仿佛丝毫没有怨言一般,音容平和。
“可是麟儿,你真的想错了,你我好歹做了几年的母子,我有什么理由要害你呢?”
“还有祖母和将军,也是我的亲人,我何尝不希望他们从未犯下死罪,何尝不希望他们平安归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