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虽然还不能完全着地,但是用拐杖也能走路了,只是还不太熟练。
他将拐杖固定在轮椅的另一边。
“现在所有的动物都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它们全都躲我们躲得远远的,现在再想抓一只动物回来问话,也绝不可能了。”
“那只泼猴,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它现在奄奄一息,肯定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想跑也跑不了。”
“它为什么受伤?”
“我觉得小松鼠在这一点上没有说谎,它多半是因为小屋的原因受的伤,甚至很有可能是进过小屋的唯一的幸存者。”
“它受伤既然是跟小屋有关。”
“那么找到它,治好它,我们就能还原韩江阵被害的经过。”
“那只泼猴很走运,碰到了我这么一个厉害的宠物医生。”
大黄想了想,道:“那你怎么敢肯定,泼猴现在还活着呢?也许它已经死了呢?”
“按小松鼠说的,泼猴在离这里不远的山洞里,你腿脚要是好,我倒不说什么了,无非是多花点时间。”
“如果去山洞的路上,一路平坦我也不会说什么。”
“但这山里,哪有路给你,你想去山洞,就只能拄拐杖过去。”
“万一你再摔一跤,你可能就真的废了。”
“你这个伤,可不经摔啊。”
楚晨道:“我敢肯定,泼猴现在还活着。”
“你想啊,如果泼猴死了,我们到了山洞,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可不就直接进去了?”
“那么小松鼠想利用残暴的狒狒来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它现在对我们很害怕,以为我们有层出不穷的手段,它根本不知道我们其实已经没有办法再抓他们了。”
“但里面若是还有一点动静,我们就不敢贸然进去。”
“所以泼猴肯定还活着,但是可能情况很不乐观了。”
“所以我们不光要去找泼猴,还要抓紧时间去。”
“晚了,我怕泼猴真挂了。”
大黄还想说点什么。
但楚晨立马打断了它。
“如果现在连这点风险都不愿意冒,不弄清楚危险来自哪里,那接下来,我们很有可能会迎来更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