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猪财看着楚晨,哭得越来越大声。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是你爸爸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又不是你经历的,你有什么脸哭?”
楚晨感到一阵烦躁。
有些人受不了女生哭哭啼啼的,他受不了一只狗也哭哭啼啼的。
大黄它们,拿刀架在它们脖子上,它们一声也不吭一下。
狗没狗样,他非常反感。
孟猪财哭着道:“我不是为我主人哭,我是为我自己哭,我好惨啊,呜呜呜…”
楚晨听得头脑发胀,他命令安宁道:“安宁,它要是再哭,你就拿镜子来给它好好照一照,让它看看它哭起来,有多好看。”
“不能只是侮辱我们的眼球,也让它好好体验一下我们的感受。”
安宁兴奋道:“好好好,我早就想这么干了,这丑货,不知道它哭起来有多丑,恶心死我了,我都要吐了。”
安宁做出一副很恶心的模样,“啊…呕…”
孟猪财立马停住不哭了。
楚晨讥讽道:“哭啊,你怎么不哭了,可别跟我说我不给你哭,我给你哭个够,使劲哭,使出吃奶的力气。”
孟猪财紧紧闭着嘴巴,哪里还敢。
楚晨“哼”了一声,“既然你不愿意哭了,那就好好说话。”
“告诉我,孟涛在制药公司都经历了什么。”
孟猪财摇了摇头,“我没话说了。”
楚晨瞬间黑脸,“你什么意思?”
到最关键的时候了,它来这一出?
“你是不是还嫌弃你身上的毛发多?是不是想好好看一看你现在的尊容?”
孟猪财一脸委屈,“老大,你现在威胁我没有用了,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因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我主人回来之后,就发疯了,他在制药公司经历了什么事情,我哪里懂啊。”
“虽然他中途好过一段时间,但他又不是闲得没事干,去回忆那段痛苦的经历。”
“老大,你代入一下你自己,假如你是我爸爸,你经历了一段能让你发疯的事情,你会经常回忆这段经历吗?会逢人就跟别人说吗?”
“不会吧?就跟你的伤疤一样,你伤疤好了,你会无缘无故再把伤疤揭开吗?”
“我只是一只狗,我爸爸不知道我能听得懂他说话,他虽然平常会跟我说很多事情,但不是什么事情都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