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水听见对方莫名说出三个字,一时没察觉到啥意思,疑惑望向对方。

紧接着,他听见那道温润声音补充着:“这个青衣师弟的名字。金智水师兄既然如此想培养人才,怎连名字都忘了?”

金智水眼珠子转了转,摸摸肚子笑哈哈的。

“哈哈哈,还是郝陡司师弟记性好啊! 不过这弟子有什么魔力,就让你私底下同师兄交易,让你来带他?”

金智水不知道那日对方突然找上他,说要一个带弟子的名额是何意思。

他本来还准备多收几个弟子捞捞油水呢。

郝陡司给的铜币还挺多,于是他就配合演戏,装作弟子收够了,把这青衣师弟让出去了。

他当时一边数着铜币,一边随口问对方哪来这么多钱。

那时郝陡司说什么来着?

说是用了特殊手段,帮助一个大汉下定决心,买一条新裤衩子,让他不再日日忧思。

郝陡司那时脸上依旧露着淡笑,说那大汉原来的裤衩子碎了一地不能穿了,至于为什么碎的原因,却没讲。

金智水也没在意,便答应了。

本以为郝陡司不会回答,但他下一秒却清楚听到了。

“金智水师兄觉得,世界上会有人能听到从不认识之人的心声吗?”

金智水还以为对方也跟他玩笑话,于是笑嘻嘻说万一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郝陡司不再透过窗户看着,收回视线转过身去。

他有些瞬间,真的能听到艾樊错在心中说什么。

郝陡司听见艾樊错说他气质诡异,像抖S,不过郝陡司不知道抖S是何意,但应该不是什么好词。

他饶有趣味地听着对方在心中喃喃自语。

郝陡司打量着这人,明明之前从未见过对方,无论是在他未离开狂澜时,还是在为计划暂入九流门后。

记忆中都没有这人,这样的稀奇事却是遇上了。

这很有意思不是吗?

郝陡司修长的手指顿了顿,缓缓敲击在窗户侧边,这是他思考时常有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