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樊错感觉自己在下坠。

砰!

屁屁开花!

艾樊错以极其尴尬、疼痛的方式屁股落地。

像只误食蟑螂药的青色蟑螂,在地上重新挣扎着起来了。

手下意识摸索着,冰凉的石基地板,紧紧贴着他。

这木棺下面竟是有意外道路,那路往前方不断延伸,视线昏暗看不清真切。

郝陡司从容不迫的下来,他拂了拂袖笑着询问:“师弟怎么坐地上,莫非是太热了,贪凉?”

艾樊错:“........”

他怀疑郝陡司是故意的。

狭小的昏暗通道,艾樊错跟在郝陡司身后,两种脚步声此起彼伏。

“到前面烛光处便是障面窟,你可以去那挑个面具。在鬼市行走最好是隐瞒姓名,身份。”

郝陡司见快到了,从袖中拿出一个铜色面具,左侧的暗纹延裂开来。

从前方蔓延出的红光,悄悄染上他白色的衣袖,随着不断靠近更加深沉,像是猩红血液扩散。

夜幕掩护下,鬼市的面貌悄然展开。

红色的诡异灯笼高高悬挂在房梁上,这是独属于鬼市的耀阳,无声融入每一场灰色交易中。

艾樊错收回视线。

他端详起障面窟内,那木架上一排排面具。

款式不少,都是古怪风格

山羊、丧脸、青蛇.......

郝陡司伸手拿个红色面具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