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众人都在忙着燕清欢生产的事情,完全没了精力再去管外面。
宫外,熊灭的大军装备整齐,等在了城外,却始终没有等到宫内的信号。
出于对燕清欢的信任,一直选择了按兵不动。
太清宫。
李全取下了圣旨,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展了开来,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继位起,夙兴夜寐,内平乱,外攘敌,兢兢业业,不敢丝毫懈怠,惟愿江山永固,百姓安康,今龙体违和,自知大限已至,特立遗诏,传位于大皇子,齐永安,但大皇子年幼,今由皇后沈氏,垂帘辅政,凡内外文武百官,皆需恪尽职守,钦此!”
左都御史带头喊道,“微臣遵旨。”
李全笑着面向皇后道,“皇后娘娘,哦,不,太后娘娘,接旨吧。”
“臣妾接旨。”
皇后伸出双手,接过圣旨。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从此再无人能掌握她的命运了!
李全朝着众人道,“尔等还不快拜见皇上和太后?”
一众官员当即跪拜叩首,“臣等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
只有寥寥数人仍然选择站着。
皇后举着圣旨道,“姜丞相,你们可是对先皇的遗诏不服?”
“若真是先皇遗诏,臣等自然心服,只怕有人矫诏欺君,蒙骗百官。”
李全怒道,“放肆,姜丞相,你这是在质疑太后娘娘吗?”
“皇后可敢把圣旨给老臣一观,是真是假,老臣一看便知。”
左都御史怒斥道,“大胆,姜丞相,不遵先皇遗诏,质疑太后,此乃大不敬之罪,臣请太后废除丞相之位,押入天牢受审。”
太后摆了摆手,大度道,“姜丞相想看,那便拿去看个究竟吧,本宫可担不起这矫诏之罪。”
姜丞相接过圣旨,众人围看了半天,但见字迹,印玺都是真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皇后冷声道,“看了这么久,丞相可分辨出了真假?”
有李全在,得到皇上的字迹并不难,照着描摹,印在圣旨上,然后用毛笔在描一遍上色,便与齐墨宸亲手所写一样。
至于印玺,本就归李全保管,盖个章而已并不费事。
所以无论谁来看,都发觉不了圣旨是假的,皇后这才会放心的把圣旨交出。
姜丞相反复观看之后,只能无奈交还遗诏道,“看清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