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守卫极其松懈,警卫们只是随便在蔬菜里翻了翻,就放行了,
秦朗借着推车的动作,悄悄在口袋里的微型录音笔上按了一下,录下了卫兵换岗时的语音样本:“不许走入军事区,小心有地雷哦。”
第二天傍晚,他又扮成收垃圾的工人,开着辆破旧的垃圾车停在基地西门。
收垃圾的间隙,他故意将一把扳手“不小心”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
迅速用藏在袖口的微型相机拍下了围墙电网的线路走向——这些电网看似密集,却在靠近垃圾站的拐角处有一处约三十厘米的缺口,
应该是长期被垃圾车蹭到,线路已经松动。
“嘿,离围墙远点,这里是禁区,你们这帮垃圾佬真讨厌,是要偷电缆吗!”卫兵不耐烦冲秦朗喊道,秦朗赶紧应着,心里却记下了缺口的精确位置。
到了第四天,
秦朗干脆换上一身专业的骑行服,骑着辆改装过的山地车,沿着基地外围的跑道骑行。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戴着墨镜,镜片边缘贴着一层微型滤光膜,能隐约看到围墙内的景象。
跑道旁的围墙上装着两米高的电网,但他用高倍望远镜观察时发现,电网顶端的警示灯有三分之一是熄灭的,
靠近机库的那段围墙,甚至能看到墙根处有被雨水冲刷出的小坑——这说明安防设备的维护严重不到位,大概率是拨款被克扣了。
秦朗找了一个位置停下车,假装调整车链,目光却锁定在远处起降的战机上。一架战机刚滑出跑道,腾空而起,可以看到机翼下的导弹挂架孤零零的挂着一枚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