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强子从制高点爬下来,走到补给箱旁,拿起备用枪管。他将 SVD 的旧枪管拆下来 —— 旧枪管因为低温已经出现细微形变,膛线里还沾着雪粒,他用通条擦了擦,再将新枪管装上去,拧动固定栓时,“咔嗒” 声在雪地里格外清晰。
接着他调试瞄准镜,十字准星对准远处的枯树,微调旋钮时,镜片里的树影逐渐清晰:“组长,咱们走哪条路回境?”
秦朗展开折叠地图,地图边缘已经被冻得发脆,他用手指按住地图,生怕风把它吹走。
指尖点在海拔 5100 米的 “鹰嘴垭口”:“这条路线最短,只有五公里,但白象国肯定在常规通道布防。”
他将 M203 榴弹装进 M16A4 的下挂发射器,扣动扳机测试时,榴弹在膛内发出 “咔嗒” 的定位声:“咱们得在凌晨 1 点出发,赶在天亮前翻过去 —— 高原天亮后风速会升到 8 级,能把人吹倒,而且雪会变成‘雪粒弹’,打在脸上生疼。”
大强子和李凯赶紧检查装备。大强子将 SVD 的弹夹装满,又把多余的子弹塞进战术背心的弹袋里;李凯换上新的 M416 弹夹,AK47-M 则背在背上,作为备用武器;
秦朗将保暖内胆穿在战术服里面,瞬间感觉暖意从身体里涌出来,他又摸了摸腰腹的伤口 —— 绷带已经和皮肉粘在一起,一动就疼,但现在顾不上这些,他将吗啡注射器放进急救包,万一伤口疼得受不了,还能应急。
凌晨 1 点,三人踏上雪路。
一路爬升到了海拔 4200 米,高原的空气稀薄得像棉花,每走一步都要大口喘气,肺里像装了沙子,疼得发紧。
秦朗的 M16A4 斜挎在肩上,枪管裹着保温套,防止低温结霜;大强子的 SVD 枪口对着斜上方,枪托抵在肩窝处,每次呼吸时,哈出的白气都会在瞄准镜上凝结成霜,他得时不时用手套的掌心擦拭镜片;
李凯的 P226 插在大腿枪套里,双手握着登山杖探路,杖尖的金属头偶尔会撞到冰层,发出 “铛” 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