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日里,太子几乎夜不能寐,一闭眼就是宜修那双含着挑衅与倔强的眼睛,还有那柔软却不肯回应的唇。
他贵为太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偏偏就是这个不肯顺从的宜修,让他魂牵梦萦,食不知味。
"德柱,"太子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说,宜修对孤,到底有没有心意?"
德柱吓得跪倒在地:"奴才不敢妄言..."
"废物!"太子一脚踢翻了脚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胸中那股无名火。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可笑,堂堂太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失态。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去想她,想她那副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模样。
"咱们走!”
德柱抬头:"殿下,这么晚了,是要..."
"去储秀宫。"太子已经大步走向门口,"孤倒要看看,她还能躲到几时!"
“殿下,那里都是秀女,不好吧!”德柱劝阻道。
“你是主子我是主子?”胤礽不耐烦的呵斥道。
德柱叹了口气,默默翻了个白眼,行,去!
夜色渐浓,两个不起眼的人悄悄走到了储秀宫的侧门外。
太子示意德柱在门口放风,自己悄悄一个人走进了院子。
院内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太子放轻脚步,听到屋内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宜修!
"...你莫要胡说,我何曾对太子殿下有过非分之想?"宜修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却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
太子脚步一顿,下意识地躲在了门后,头贴近门口,偷听到。
他听到另一个声音回应,是宜修的贴身丫鬟剪秋。
"主子就别瞒奴婢了,您这几日绣的荷包,分明是男子式样;还有您总是不自觉地往毓庆宫方向望...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还能看不出您的心思?"
太子心头一跳,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