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一面临江,高挑外展的屋檐遮住已经有些刺目的日光,倚着栏杆向外望去,波光粼粼的江面上停着几艘花船,极目远眺隐约能望见青州市舶司码头那千帆海船。
掌柜亲自端来清风楼最拿手的香茗,配上最精美的果子,“夫人,姑娘们,今日贵客大驾光临,让小店蓬荜生辉,这是店里最好的茶点,请大家品鉴一二。”
等掌柜退了出去关上门,梅见端起那茶浅浅喝了一口,“的确不错,可惜今日你晚姨去了药庐,真应该让她也一起尝尝这口茶。”
“晚姨是想去看看承宽哥哥吧,他好几日没来了。”锦言拿起一块小梨酥,放入口中。
“你晚姨说,承宽在那药庐就一头扎进药方的研习中,有时候连饭都忘了吃。
原本阿晚想搬到药庐去照顾承宽,但承宽这孩子说他想要一个人清净些,阿晚拗不过他,只能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这不,今天趁着那成药铺子的掌柜有事要找承宽商议,阿晚才得了机会去看看儿子。”
梅见看着盘中这么精美的糕点,叮嘱葛妈妈再去掌柜这里打包一份,到时可以带回去给阿晚尝尝。
突然大堂传来尖锐凄厉的叫声,那声音传入耳中,锦言和言云都被吓得一哆嗦。梅见赶紧让葛妈妈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不一会儿葛妈妈回来,脸色发白道“夫人,楼下有位纨绔看上了一位姑娘,强行拖入雅间,那姑娘坚决不从,从二楼跃身跳下,砸在那瓦子台上,满脸都是血,刚刚报了官,现在正等着官府的人来。”
听了葛妈妈的话,锦言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娘,我想去看看那姑娘?”
梅见一听坚决反对道“不行,太危险。那纨绔能在青天白日下强抢民女,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怎么向你爹爹交待。”
“娘,可那姑娘也是别人家的女儿,若是我能帮上忙,说不定能救她一命呢,你不总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若有一天,我遭了迫害,难道你不希望有人对我伸出援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