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肃离停顿下来,等着承宽的反应。
承宽在肃离和景玄对面坐下,“太后办的春日宴上,我大约察觉出一些端倪。从春日宴上回来,我曾试探着问过,但母亲和外祖都有意瞒着不说破。既然他们不想让我知道,那必定是要护着我,所以我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们能安心些。
我也同景玄说了,如果是关于我的,我不希望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所以,我会说服我娘,同我一起去益州,我要和景玄一起,看看我父亲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脉象如此异于常人。”
承宽坦诚的说出这些,让景玄和肃离很是意外,景玄凝思片刻,问道“承宽,太后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那倒没有,太后对锦言态度不善,我上前为锦言解了围,按说是冒犯了太后娘娘,但她并没责罚我,这让我心生蹊跷。”承宽回忆着那场景,悠悠道来。
景玄并不知春日宴上,锦言遭遇了太后的刁难。他不在的时候,承宽总是会第一时间仗义护着锦言。
“锦言的姑母是先帝最疼爱的贤贵妃娘娘,太后娘娘从来就视贤贵妃为眼中钉,我听祖父曾说过,锦言长得很像年轻时的贤贵妃娘娘,所以太后怎么会待见锦言呢?
当年尚在东宫之时,贤贵妃比太后先有了身孕,腹中的可是嫡长子,生产之时却诞下了古怪死婴,钦天监夜观天象,说是不利国运。半月后,太后娘娘诞下了嫡长子,就是当今的陛下。”
承宽的手搭在一旁的案几上,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贤贵妃诞下怪婴,我外祖就是因此被获罪关押至天牢,后面幸得程国公和老侯爷相助才逃出那牢笼。后面外祖多方查证,才知贤贵妃是中了毒才如此。
说来也是凑巧,当时我才刚刚学医没多久,我听到外祖与我母亲就在商讨我父亲的脉象如何调理,我外祖告诉我母亲,父亲体内带着罕见的胎毒,与那年贤贵妃中毒之症十分类似。”
肃离皱着眉,斟酌问道“承宽,那你的脉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