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吃掉她就好了,这样他们就能永远融为一体了,可是……那样再也看不到雌性微笑的模样了。
暖暖的、像太阳,但不会像太阳一样灼伤皮肤的笑容,总是让他心尖都开始发烫。
“桑维,你还好吗?”
苏榆枝见桑维又开始流泪,心中十分无奈。但想着他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因此也升不起任何坏情绪。
三个伴侣已经很多了,她也不准备再让家里的人变得更多,虽然这样对桑维有些残酷。
但桑维让苏榆枝还没说出口的话又梗在了喉中。
“我不好。”
“一点也不好。”
低哑的声音听得出有浓重的哭腔。
“不要丢开我,我很有用的。什么事我都可以做,无论什么……”他甚至情绪激动得想起身,还没长好的伤口又开始汩汩流血。
苏榆枝赶忙制止了他,让他老老实实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