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在想,要不要告诉钧哥,可又怕他告诉霍景闻。
不料陆钧先提,“是不是因为霍老身体的事?”
林霜不确定的问:“你知道?”
“嗯,我知道,霍大哥也知道,霍爷爷的身体,只能坚持到开春。”
这下子,林霜是真的吃惊了。
“他知道为何还让霍老来边疆?咱们国人老了都会想落叶归根,这不是背井离乡吗?”
“别急!媳妇你别急!”
陆钧连忙握住媳妇的手,生怕她气出个好歹。
“因为霍奶奶当年就是在这边过世的,公社对面的大山看见没?霍奶奶就埋在那里边。”
林霜:“……你怎么不早说?”
陆钧,“我怕你伤感!别难过了,每个人的命都有定数。”
“霍大哥那边是个什么章程?”
“当然是快些拿下思委会主任的位置,好来北疆陪爷爷。”
“可以说,他坐镇京市,我们大家都安全,他一旦离开京市,郑范两家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午睡醒,林霜去看了高舟兄妹。
兄妹俩又蹿出一节个头,尤其高舟。
而且身上看着更结实了,兄妹俩现在都在茴香村小学上学,妹妹一年级,哥哥上三年级。
高声声很喜欢现在的学校,校长和老师都很好。
校长自然是崔书良,他也兼老师。
再就是崔白,皮肤在这边被太阳晒成古铜色,再不是之前的惨白。
离开高舟家,林霜又和马飞扬,以及萨仁伯娘做了交易。
他们鹿窖的鹿都给她,而她给他们送相应的物资过来,多余的换成钱票给。
从茴香村回来的路上,林霜老远看到一个高挑的姑娘,有些眼熟。
很快,林霜就知道她是谁了。
小主,
此时的田朵朵正弯腰在推一辆板车,陷进雪地里的板车。
应该是附近生产队的。
最终板车被推了出去,前边的老伯连连道谢。
“谢谢闺女,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田朵朵只说了句“不用谢”,人就越过老伯跑远了。
又过了一段路,一个老婆婆摔倒,好像崴到脚。
就见那姑娘二话不说把人背起。
这一切,林霜都看在眼里。
那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扎着两条粗辫子。
额角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她利落的动作。
林霜连忙骑车赶上去:“田朵朵,需要帮忙吗?”
田朵朵看到林霜,眼睛一亮:“林工!太好了,这婆婆崴了脚,我正打算送她去卫生所。”
林霜把自行车支起,“到路边来我看看。”
田朵朵讶异,没想到林工竟然还懂这些,但她什么都没问。
“好。”
人放到路边,田朵朵用自己的围巾给老太太当垫子。
老太太哪肯用,一屁股坐雪地上。
“放心,我底下穿了一条皮裤,雪冷不到我。谢谢你啊,姑娘。”
田朵朵连连摆手,“举手之劳而已,老婆婆你别总谢我。”
两人说话的时候,林霜也已经检查完老太太的脚踝。
“骨头没事,就是韧带拉伤了,我给您揉揉,保证你马上恢复如初。”
老婆婆只当是小姑娘安慰她的,“会不会麻烦你?”
“不麻烦。”
可林霜手法老道,老太太一看她就是行家,就是小姑娘下手是真狠啊,疼得她直抽气。
可疼过最初的那几下后,脚踝越来越热,约莫十分钟后,林霜起身,还用手帕擦了擦手。
“行了,老太太您可以走走看。”
老太太抱着试试的心态,脚慢慢落地。
“咦,真不疼了!太神奇了!同志,你是医生吗?”
“不是,就是见家里老人这样干过。”
“谢谢,谢谢!”
老太太再次感谢,感谢林霜,感谢田朵朵。
一阵感谢后,老太太行如风般的离开了。
“林工,你真厉害,什么都会。”
“你也很厉害,老太太不轻吧,你说背就背。”
提到这个,田朵朵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我天生力气大,不过、不过我也能吃。”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