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原本还有点不放心,可转眼就看见舒雅切肉、下锅、翻炒,动作干脆利落,像行云流水一样顺畅。
只见她左手执刀,右手压菜,刀光闪动间,一块整肉已被切成薄如蝉翼的片,片片均匀,透光可见。
她将肉片入碗,加料腌制,同时另一只手已点燃炉火,热锅凉油,葱姜蒜末“滋啦”一声爆香。
接着她将腌好的肉片滑入锅中,手腕轻抖,锅铲翻飞,火苗腾起半尺高,菜在空中翻滚如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沓,仿佛她早已将每一道工序刻进了骨子里。
管家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都合不拢了。
没过多久,陈员外点的栗子炖鸡就出锅了。
热气腾腾的砂锅被端上桌,锅盖一掀,浓郁的香气立刻在宴席间弥漫开来。
金黄的鸡块与饱满的栗子交相掩映,汤汁微微泛着油光,散发着醇厚诱人的香味。
宾客们纷纷侧目,目光落在那口冒着热气的炖锅上,不少人忍不住低声称赞。
还有一道黄焖鱼翅,得慢火焖煮,时间还要再等一会儿。
厨房里,灶火正旺,砂锅中的汤汁缓缓冒泡,鱼翅在高汤中慢慢吸足滋味。
这道菜讲究火候,不能急,必须用文火慢煨,才能让鱼翅软糯入味,汤汁浓而不腻。
掌勺的舒雅不时掀开锅盖查看,眉头微蹙,神情专注,生怕一不小心毁了这道贵重的菜肴。
为了不让客人等太久,舒雅一边炖着鱼翅,一边腾出手来做糟溜鱼片。
她动作利落,手腕一翻,鱼片已在清水中轻轻漂洗完毕。
接着,她取出随身带来的小坛香糟酒,轻轻揭开封泥,一股清冽中带着甜香的酒气顿时扑鼻而来。
她将适量的香糟酒倒入调好的芡汁中,又加入少许糖和醋,搅拌均匀,准备工作有条不紊。
今天来陈家做饭,她特意带了小坛香糟酒。
这坛酒是她师傅早年亲手酿制,封存多年,专为做糟溜菜系所备。
坛子不大,却沉甸甸的,酒香醇厚,糟香悠长。
舒雅视若珍宝,平日轻易不舍得用,只因今天受邀至陈家主理宴席,才下定决心带来。
这酒是糟溜鱼片的关键调料。
没有这香糟酒,糟溜鱼片便失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