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先摸，边摸边笑。全部是万字。在条字饼中万字最难摸。林子墨掌控黑暗，不夸张的讲，隔着牌都能透视牌张。但林子墨好玩心起，不借助阴影之力，就凭细腻的皮肤触感一一摸出牌张。

“一万，三万，九万，六万。”

轮到何老板摸牌，摸第一张他就一愣。“你给我挑了四张花？”

林子墨折扇轻摇，“你觉得不公平？要么你重新挑选四张给我摸。”

“不必！”何老板自信一笑。

“梅，兰，竹，菊！”

何老板一一翻开。

翻到最后一张，愣住。哪里是菊，他奶奶的一条幺鸡！

怪前三张费精力摸了半天确定是梅兰竹，想当然以为第四张是菊。摸上去也像，翻开却是幺鸡。

“我输了！”

何老板垂头丧气认输，兑现筹码。

林子墨等人走了后何老板依旧痴痴回忆，猛然间不断拍击大腿，“你说我哎，又被骗了。我摸到的应该就是菊啊！怎么变成幺鸡的！”

怕上当受骗，赶紧打听林子墨这模样可能是逢春派的谁。

“林掌尊！”

何老板眉开眼笑，“输得好，输得好。这下我赌场开安稳啦。起码逢春派不会来闹事了。就当交保护费吧。”

离开赌场后，元九妹叫住林子墨。紧张搓手，“前辈，那个赌资是朝廷公款，暂时借给我的。你看我们输的也不多，只有几千两黄金。无论黄金多少，填不平公款都是大罪。你看能不能……”

沈万有瞪大眼睛，不等林子墨说话抢着嚷嚷。

“怎么！还给你啊！你还真有脸。你输给林前辈了吗？你输给赌场老板啦。你输给赌场老板的钱，想反悔要回来，这已经是被人耻笑了。你不知羞耻，还竟然向第三人讨要，你要不要脸！我真替元府害羞！太丢人了。从江南一路丢人丢到逢春山脉了！

都像你这样，我们也可以向林前辈要钱？所有在赌场输钱的人都可以向林前辈要钱？美梦快点醒吧，醒得晚了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