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官与小黑一体了。”犬鸣解释道,“我神识海被毁,只能发挥简单的通灵能力。”
“这边。”不一会儿,犬鸣发现了沙里虫遗留的踪迹。二人跟在犬鸣身后七拐八拐竟来到一个地下赌场内,犬鸣很快锁定了目标,解除通灵状态悄悄来到一个上身赤裸的中年男子身后,他正蹲在椅子上,正聚精会神的下注呢!
“这把买大。”犬鸣对着他耳朵道。
“谁说的,这把买小!”中年男子坚持己见,眼睛紧紧盯着“滴溜溜”滚动的骰子激动的喊道:“小,小,小……”
“六点,大,庄家通吃!”荷官粗鲁的声音判定道,随手用耙子将中间成堆的灵石扒到庄家的面前。
“哎呀!又输了!”中年赤膊男子悔恨道。
“叫你买大你不买大,没有我在你身边是不是一直输啊!”犬鸣悄悄地在他耳边说道。
听到这么一句,中年赤膊男子像是被针突然扎了一下似的,腾的从椅子上跳下来,看都不看犬鸣一眼,转身就往赌场向外的楼梯处跑去,所过之处一片混乱。
“你跑不了的!”犬鸣对着在人群中拼命逃窜的赤膊中年男子哈哈大笑地喊道。
“又是找沙里虫讨债的。”周围的人好像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只要不影响赌场下注的秩序,那些角落里的打手们也懒得管。
黑凤对这里的活动甚是好奇,忍不住凑近观察这些活动是怎么开展的,凤鸣连忙拉着她离开这里,跟着犬鸣追踪沙里虫去了。
“这个不好!走!”凤鸣教训道。
“你这是在教育无知少女吗?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黑凤对凤鸣的说教软硬不吃,跑到前面跟着犬鸣追击沙里虫而去。
凤鸣发现他们的时候,只见瘦小的身子犬正在教训比他高一个头的沙里虫。
“灵石我花掉了!我已经实话实说了,犬兄你怎么打人呀!”蜷在地上的沙里虫抱头求饶。
“为什么出卖我?我的东西呢?你是不是也赌掉了啊?”犬鸣又是给地上的沙里虫几脚,似乎还不解气,想继续揍他的时候被凤鸣制止了。
“光这样打他解决不了问题,让他慢慢说吧,这必有隐情。”凤鸣劝慰道,黑凤则相反,非但不制止,反而非常感兴趣这种暴力场面。
凤鸣遥遥头,对着黑凤道:“打人不对,要讲理。”
“切!”黑凤露出不屑的眼神,“你打人还少了,讲理了吗?你被人打还少吗?人家讲理啦?犬鸣不要听他的,狠狠揍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一个大先生,一个二先生,二人的争执反而让犬鸣不知所措了,蜷缩在地上的沙里虫见他们一个比一个凶的样子,只有凤鸣好像面善一点,连忙爬到他身后躲了起来。
“好啦好啦!”凤鸣一把将沙里虫提了出来,对他道:“你把事情说清楚了不就好了吗?他不就不打你了嘛,你说吧。”
沙里虫被凤鸣拎起,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正被屠宰的鸡一样,没有退路的他只好承认自己为了活命,将犬鸣交给自己的东西全上交给了边城侦察小队。
在沙里虫像倒豆子一样的倾诉中,凤鸣和黑凤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边城驱魔香的主材料来自流沙海中一种名为沙虫的神奇生物的分泌物,在西域修真界不管是边城还是西域魔宗都是必须品,特别是边城,为对抗西域魔宗更是需求旺盛,为了打击魔宗边城垄断了对沙虫分泌物的采集。
由于利润巨大,在鸣沙城周边的部落偷采这种名叫沙涎的分泌物非常盛行,犬鸣和沙里虫便是其中之一。沙里虫擅沙遁利于采集,犬鸣擅通灵利于安抚与收集信息,二人一直合作愉快,无往不利。
边城对此的打击力度也非常大,他们的侦察小队经常潜伏在流沙海边缘处采集区,抓捕这些偷采沙涎的盗贼。为避免被发现,犬鸣和沙里虫利用自身神通,一直是冒险深入边城军方不敢去的流沙海腹地收集沙虫分泌物。
一次偶然的机会,能通灵的犬鸣感应到一条沙虫身上竟然带有魔宗圣泉的信息。犬鸣大喜,因为寻找新的圣泉是西域魔宗每个子民的神圣使命,于是犬鸣冒险跟踪沙虫穿越流沙海,竟真在流沙海以北的山地发现包含圣泉条件的秘境。
犬鸣战斗力不济,不敢冒险进入秘境,就在外围收集了包含圣泉信息的泉水和药草按原路返回,准备将这惊天发现通过西向的隐秘古道通知西域魔宗。谁知沙里虫赌心太重,为筹备赌资,在犬鸣不在的情况下去偷采沙虫分泌物被边城侦察小队抓了个正着。
为保自己性命他竟然出卖了犬鸣,暴露了犬鸣的行踪,使他在流沙海的西行古道遇伏被擒。被擒前不知情的犬鸣还他将自己装满圣泉信息的储物袋交于沙里虫保管,虽没说明这里是什么,但他一再叮嘱这个不要交出去,等自己回来再取,而且一再向他保证自己一定会回来的。
没想到的是,沙里虫在犬鸣被抓走后,为了保命,转身就将犬鸣交给自己的储物袋给上交了。
“你不知道里面的东西重要吗?”黑凤看着这耷拉样子的沙里虫,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都被犬兄打了神识封印,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知道这个东西珍贵可以换我一条命……”沙里虫心虚道。
“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这边城的侦察小队能让你这么自由!?”凤鸣也看出问题所在。
“这是行规,给钱放人,不把我这种人放掉,他们那些冒死的大头兵哪里来的灵石养活自己?”沙里虫争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