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璃看着早已自乱阵脚的魏君秀,轻轻握住了她的剑尖。
锋利的刃口轻易便割开了虎口,刘璃的血沿着剑身滴落。
众人看得心惊肉跳,魏君秀拿剑的手更是一颤。
“你赶紧松手!”
“你让我过去我就松手。”
“你疯了!”
“你才是疯了。”
“你违抗军令!”
“那咋了。”
“你以下犯上,视军法于无物!”
“那我还是你舅舅呢。”
“刘璃,你真不要脸!”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相处了。”
“你!!!”
明明是针锋相对的局面,却让围观的众人产生了小孩拌嘴的荒唐感。
“魏将军,还是放过刘都尉吧。”姜元深吸一口气,苦口相劝。
江参连连点头:“是啊,我们可打不过他。”
魏君秀沉默半晌,注视着剑身上流淌的那条血痕,突然有些气馁地垂下眼眸。
“我不阻你了,你且松开手吧。”
极大的挫败感席卷了魏君秀,英气的姣好面容变得失落无比。
刘璃见后松开手,看着魏君秀落寞地收回那柄华丽长剑。
“这么受打击?”
刘璃不以为意轻笑出声,却惊鸿一瞥到魏君秀眼角湿润,顿时收起笑容。
推开江参递来的绷带,刘璃翻身下马,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牵起从魏君秀手中垂落的缰绳。
“乖马儿,跟我来。”刘璃摸了摸战马的额头,又回头看向姜元,“我与魏将军借一步说话,你们就在此等候吧。”
“这……好的。”
说罢,刘璃便牵着战马走向一旁。
魏君秀面色复杂地看着刘璃后脑,马匹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向前,离众人越来越远。
“刘璃,我是不是很没用……”